春节后,演员高天突然闲了下来。有几个短剧剧组给她发过邀约,但真正让她收拾行李开工的,一个都没有。 过去两年,短剧风口之上,她经常忙得脚不沾地,回家躺在床上成了一种奢望,连衣物都只能委托朋友拿去换洗。 面对清闲,高天感到陌生和不安。无戏可拍的境遇,是AI短剧最具象化的冲击,而就在半年前,她对AI短剧的评价还是“粗制滥造、很吓人”。 失落的另一面是,AI短剧正成为香饽饽。去年年中以来,抖音、百度、快手、腾讯等互联网大厂相继入局AI短剧——或推出独立的漫剧App,或发布针对性的分账体系、配套工具。对商业嗅觉敏感的人来说,这是相当明确的信号。 于是,一批做真人短剧的制片公司开始谋划增加AI短剧业务线,甚至高呼全面转型;一些AIGC影视创作者看到商业化闭环的希望,研究起了短剧。还有没赶上真人短剧“快车”的,想趁着新的风口上车,“赶紧把裤子脱了就跳进去”——导演严沛梁说。在他的眼里,这类人跟慷慨赴义一样,不知道面前是个油锅,煎还是炸,任人摆布。 在短剧这片海域里,AI更像月亮,牵引着潮汐,把不同位置的人一同抬升,又悄然...
